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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笑的,气氛可以。
有人说:“娘娘仁慈!”
桓樾说:“其实我更感到可惜!有没有人算过,一个读书人、到中进士,要多大的成本?虽然有人二十多岁中,有人五十多岁中,但肯定是有数的。小的时候家里供,举族供;大一点了妻子供,不少女子供了男子最后金榜题名她成了黄脸婆,不是死了就给年轻貌美的小妾低头。”
这事儿大家更清楚。
桓樾就说:“所以我替他祖宗可惜!替他父母可惜!替那可怜的女子可惜!替老百姓可惜!读书人考试是衙门买单、那不是老百姓买单?终于读出来了,却不思为朝廷为百姓做点什么,就想着自己多要好处!举人能免税,那谁来承担?还是老百姓!所以,不为老百姓、读了那么多书不羞耻吗?”
不少人低下头。
有人心想,咱桓娘娘又提老百姓了。
桓樾喊:“少供两个读书的,老百姓就能轻松不少。他为什么要供?那不是指望将来更好?你既然接受了,这就完成了约定。但你读了书,开始背信弃义!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你对得起谁?你把老百姓的淳朴当好欺负,这和骑在父母身上有什么区别?老百姓把你叫父母官,又何尝不是他养了你?看看那些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将你养白白胖胖的老百姓,多像你淳朴善良的娘?”
狄宝瑟说:“当娘的未必都淳朴善良。”
桓樾问:“就可以不孝了呗?”
狄宝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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