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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问明王妃牙尖嘴利，能气死人不偿命。原本我是不信的，因为我……”

        “因为你脸皮厚比城墙，不会感到羞耻。”

        云绾宁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老巫婆：“……你闭嘴！”

        三句中，三句都是说他没脸见人。

        他这张脸，的确早已不能见人！

        若能以真面目示人，他何必戴上面具？！

        见他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云绾宁顿时明白了……这人的痛处，的确是他的脸！

        她犹如发现了好玩儿的事，可劲儿地往他的痛处踩，“我为什么要闭嘴？你想杀我们，总得让我把话说个痛快吧。”

        “否则到了阴曹地府，我也会做一个聒噪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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