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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怕疼,”萧铁策道,“咬我的手指写信,我皮糙肉厚,不疼。”
明九娘:“……你有病啊!我好好的,写什么血书?要吓死春秋啊!我这是在思考,思考你明白吗?”
萧铁策闹了个脸红:“可是你打算怎么写信?”
他觉得他自己这般想并没有问题,仓皇逃命,车上哪里有笔墨纸砚?
明九娘拍了拍自己的腰带:“有备无患。”
行走江湖,还不得准备好?
顿了顿,她从腰间掏出一个荷包,从荷包里掏出一条炭条。
“我之前和金雕王约好了,如果出来走散了,我就给它留记号。”明九娘得意洋洋地道。
萧铁策脸却黑了,又是金雕王。
如果这是人,肯定是他最大的情敌,冯星殊之流都被它比成渣渣。
幸亏不是人哪!萧铁策心里又倍觉庆幸。
年少时候欠下的功课——从来不去揣摩女人的心思,甚至对此不屑一顾,现在终究被人,不,被鸟抢占了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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