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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了鼠尼施部落，大军北望，便是西突厥王庭！

        赫赫军功之前，一个烛台又能抵得了什么？

        “这封捷报来得可真及时！”唐小白不由唏嘘，“再晚来一会儿，说不定我就要被治罪了。”

        李穆翻开小姑娘点名要他带过来念的书册，低低“嗯”了一声。

        庭州信使虽然来不及赶到，但捷报可以赶到。

        只是这件事也没有特别令人愉快。

        “我爹没立功，就问罪我，我爹立功了，就问罪太子，左右他都不亏！”唐小白有些忿忿。

        捷报传来后，皇帝不但令宫使赐下伤药、嘘寒问暖良久，更破天荒令人训斥了太子一番，言及“储君仁爱”、“体恤功臣”云云。

        李穆卷了卷书册，淡淡道：“这番训斥，对太子而言不痛不痒。”

        想起太子，唐小白又叹气：“总算没有辜负太子殿下一番苦心……连惠昭皇帝的遗物都砸了——”突然一顿，压低声音问，“你说那个砸碎的是真的遗物吗？”

        李穆眼皮抽了抽，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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