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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花没长一双谢宛那样的纤纤玉手,食指和虎口都起了一层薄薄的茧,掌心微微有些湿润。
小丫头不喜外人近身,却无端感受到了从手心传来的温暖。
明明是天差地远的两个人,许仙仙却忽然想起——许祁敬练剑,虎口也生了一层茧。
纵然小丫头“油腔滑调”,真正泪水打转的那一刻,却只是心跳一滞,什么多的话都讲不出来。
哥……
小丫头既委屈又庆幸。
哥你到底在哪里啊,快回来啊……
中秋过后,在劈砍的基础上,霸王花终于又向她演示了扎、撩、挂三法。
从此,晨起从平旦提前到了鸡鸣。
囊果状的颖果不知被肥仔白罴藏了多少,从秋天吃到冬天也还没完。
而小丫头两手的红肿血泡,也慢慢磨成了一层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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