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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的人信,不信的人也没法子求证。都是来吃朝食的,也就听个热闹,这番话便从耳朵里穿过去了。
好一会儿才有个中年男人慢吞吞地走进店里,不少人都认得他,互相道了声安康。
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的徐浒一从门口进来,看到的就是徐若谷趴在案上翻白眼,徐若水挺着腰杆脑袋直晃,对着徐若谷拜大神的景象。
少年的姿态实在好笑,脑袋像寺庙里撞钟的横木一样,左右晃荡,要是头发上蘸点黑墨,估计已经画出好多个圆形来。徐若谷也是坚持,昏昏沉沉想着要把腰杆挺直,每每脑袋下坡似的往下一坠,他便一激灵摇晃着往上抬,来来回回脖子画圈,活像是拜大神,脖子也不知道酸。
徐浒愣是看乐了,也不忍叫醒少年,往嘴里扔了两颗黄豆,自己仔细琢磨着味儿。
那日七夕解除宵禁,夜间热闹非凡,他自己也乐得开心。除了几个打架斗殴的扰乱秩序,旁的愣是和和气气,半点让他操心的都没有。
没成想才过几天,不仅金吾狱里莫名死了个捅人的嫌犯,又是探花郎宋言安失踪,据说最后一次有人看见他是在平康坊。得嘞,又是朱雀门东边的事。
又听人说什么宫中太后生疾,天机楼走水。
惹得徐浒连连叹息,却也始终叹不出个什么来。
直到那位亲自来左金吾卫告诉他们十七殿下走失,并请予协助时。徐浒先是一惊,然后便脑袋转不过弯来地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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