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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缘忍着咳嗽，抓着常空的手臂，大声说道：“而你是人，你与她绝无可能的！”

        “师兄……”

        听到常缘的话，常空薄唇轻抿，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论她是人还是妖，贫僧都要陪在她的身边。”

        “三月之后，等贫僧将这一身僧袍褪去之后……”

        常空说着，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时久穿着一身红色嫁衣的模样。

        这样的场景，第一次在他的脑海中出现……

        可是，却是那样的熟悉……

        就好像，早在很早很早之前，他就已经幻想过这样的场景……

        “我愿为她穿上红嫁衣，以俗世之人的身份，娶她为妻……”

        常空捻着佛串，不自觉的低下了头，耳垂更是红了一片，“亦或是，嫁她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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