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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耽皱皱眉:“你说什么?”
“呵呵,没什么,一句方言,殿下不必在意。”
刘晚意明显作了难,她这里边可有叶沾衣的头面,还有王毓秀的牡丹鸾鸟掩鬓,怎么舍得呦。
但是已经被架到这地步了,退无可退,她只好也将自己的盘子推过去:“跟。”
陈士杰挤出人群,凑到牌桌旁边来。
“小四果然聪明,不跟她连打多局,京中闺秀谁不知刘晚意最通算牌,这是她家祖传的绝活,她父亲当时便是棋牌玩的好,给先帝陪高兴了,才赐了个监察使做嘛!”
不用问,擅长指秃子骂光,指癞子骂疮的人除了陈士杰还能有谁?
刘晚意的脸顿时愧的通红。
那就证明陈士杰说得都是事实,不过这怎么说都不是什么光彩事。
侍牌的内监说道:“该郡主说话了,第二轮郡主可要亮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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