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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那么一点点证据,也无法直接给他们定罪,况且还有个法不责众的说法嘛。
我这么多党羽,难道你还能全都砍头流放革职不成?
那样势必朝野动荡、军心涣散,尧干如果再趁机发兵,就不信皇上不考虑后果。
不过大臣们知道祝耽做事一向讲究稳准狠,这次突然将他们召集到王府来,恐怕凶多吉少。
所以他们出门前也留了个心眼儿,已经偷偷命人去给丞相府送信了。
几个人被关在一个房间里,除了一个史进把守着,迟迟不见祝耽的人影。
怎么,殿下把我们叫来是想来跟我们玩一二三木头人的吗?
半晌,门终于被人推开,众人一看,进来的竟然是失踪了月余的监察使刘纪的儿子刘寅峰,他手里还端着一个茶盘。
自从簪花会之后,不,准确地说是在簪花会被陈士杰记了小本本之后,刘寅峰就彻底消失了。
刘纪自此之后惶惶不可终日,也无心跟他们一起碰头议事,听说他每天除了派人出去找儿子,就是亲自去京兆尹裴琢家里蹲着。
一蹲就是一天,到了饭点就在裴琢府里用膳,晚上到了歇息的时候再回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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