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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朝雨想着那些已经消失的丝线,低声道:“那就是楼上月。”
二人翻过矮墙,沿着护城河走,谢大哥一把扛起谢朝雨,掠过水面,来到那树下。
“这些鸟只是被弄晕了”
“羽毛太厚,一时看不出什么,都带回去?”
“先捆着再说”
谢朝雨用绳子将昏迷的鸟一只一只拴着脚脖子绑好,很快就串了长长一条。
谢朝雨昂起头,朝头顶上藏着的那只喊话:“那人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那只鸦虽然开了灵智,满嘴脏话,但它是个色厉内荏的货,外表很莽,内里却是个怂包,它躲在树叶的缝隙里,豆豆眼盯着树下看。
方才难得捡回一条鸟命,它才不会傻到自己又跑出来送死呢。
它死活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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