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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一个仍然立着的宁初,他双手捧一副明黄色的卷轴,当着众人的面缓缓打开,却没急着念,而是转眼看向趴在榻上的苏誉行,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苏誉行,虽然带伤,圣旨降下,却也要跪拜。
苏誉行咬了咬牙,众人皆跪,她受情势所迫,也只得忍着痛,从榻上起身,跪去了地上。
宁初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朕获承天序,钦若前训,用建藩辅,以明亲贤,斯古先哲王之令典也。临安容禁,朝之重臣,温文肃敬,行有枝叶,道无缁磷。慕间平之令德,希曾闵之至行,宜分建茅土,卫我国邦,叶於展亲,永固磐石。……,是用世代之袭,承镇国公之位。布告遐迩,咸使知悉。”
容禁,是容氏当年随圣祖皇帝一同征战天下的先祖的名讳。
而这圣旨上的意思,是封容禁为镇国公,其后世子嗣,累世袭位。
这一道圣旨唱罢,跪地的众人皆有些怔然不能回神。
要知道,大凉自开朝以来便不曾听闻有镇国公府。
但其背后原委,却举国皆知,那是因为当年圣祖皇帝欲封的镇国公推辞不受,所以才有了历代镇国公府空悬的大凉祖训。
此外,镇、卫、定、荣,这四个一等国公府的封号,自古以次序论尊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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