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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襄道:“司南姑娘在帝京深居简出,除却六皇女三次上门拜访外,旁的人都没有来往。”
容境面上没什么变化,“我知道了。眼下越姐儿婚期在即,先将这事办妥罢。”
容清越与东安州知州嫡子许昀的亲事,定在来年二月初八,如今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不到三个月,期间还逢着新岁,难免操忙,是以两府都趁年前紧张筹备着。
半月前容无逸与方氏来信,也提及了此事,说是年底便回来,要亲自主持容清越的婚仪。
容境顿了顿,又接着道:“还有新岁的岁贡,已经经历过一次,万事都上些心,莫再出岔子。”
容襄与容衡齐齐应下,一同退出了书房。
容境垂首又批了几本文书,待听得一更漏响,她熄了案边的烛火,起身回正房。
洛瑕已收起了娃娃肚兜,正翻着这月的账房支出,听她回来便直接合了账册,去服侍她更衣。
两人很快梳洗罢,念及洛瑕的身子,容境陪着他早早歇下。
床榻上,他本能地将自己整个人窝进她怀里,再寻个舒适的姿势安心睡去,今夜亦是如此。
只是不想到了后半夜,他小腿肚一阵抽疼,意识模糊间,还担心扰了她的好眠而克制地咬唇忍耐,本以为过会儿便过去了,却哪知这疼痛不减反增,让他终于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低喊出声:“妻主……”
容境几乎是在他开口的同一刻便醒过来,一睁眼,便瞧见他浸了汗的鬓角,和紧紧咬起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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