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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给江州城的一位进士府上做过事,知道高门大户,深院大宅里,不知藏着多少隐私龌龊事。最忌讳的就是泄露风声出来。
这话要是传到韩尚书耳朵里,他才不管是真是假,都要先弄死自己再说。
这时侯三恍然大悟,对面这个新出炉的四老爷,有无数种办法可以弄死自己。
“老爷饶命,小的知错了!”这一回,他求饶得无比地真诚。
岑国璋挥挥手,示意晁狱头等人退下,他有话但单独跟侯三说。
“侯三啊,我以前愚钝,被白斯文一伙哄得团团,典押质当,实属活该。可是你这王八蛋,也不该下死手坑我呀。一件关东上好的貂绒大衣,先父花了十五两银子置办的。到了你手里,变成虫啃鼠咬,破皮袄一件,只给了老子九百五十文钱。”
“还有上回,我染了伤寒,我家娘子急得团团转,你不但不帮,还落井下石,不仅请了假郎中来骗钱,还弄了一包虎狼之药。幸好我家娘子读过医书,识得药材,才免去我做了枉死鬼。侯三,你真得好狠的心啊。”
“为了巴结白斯文,不仅要骗我的钱财,还要谋害我的性命。你真当我傻,看不出,猜不到吗?”
看到脸色惨白,浑身如筛糠一般的侯三,岑国璋淡淡地说道:“放心,我不会栽赃陷害你的。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但是在你坐监的十天里,我一定会挖出你的罪行来。你这王八蛋,平日里欺男霸女,为非作歹,坏事干尽。我去街面上喊一嗓子,大把的人来举证。”
“等着,侯三,好生等着。”岑国璋冷冷地说了一句,站起身来,叫了一声:“晁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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