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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斯文已经崩溃了!他现在后悔不已,不该当初贪图人家妻子的美色,设下圈套,谋财还想谋命,结果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唉,自己不该去惹不该惹的人!
想明白的白斯文,胆气全无,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典史大人,小的愿意招!只求从轻发落!”
岑国璋看着白斯文,一脸的惆怅,好像深仇大恨只报得了一半,撇大条只撇到一半,无比地意犹未尽。
看到一裤裆的屎尿,白斯文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岑国璋只好叫来晁狱头,把白斯文拖到一边去,洗干净,再换一身衣物。
弄完这些,岑国璋摇摇头,叫来一个信得过的书办,在一旁记录白斯文的供词。
白斯文很自觉,从干得第一件坏事说起来,说得又详细。洋洋洒洒说了半个时辰,才说到二十五岁时干的坏事,离他现年三十二岁还差好几年。
坐在旁边的岑国璋实在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个王八蛋,居然干了这么多坏事!看来自己弄他,也算是替天行道。
不是白斯文幡然醒悟,要悔过自新,实在是他被岑国璋搞怕了。生怕自己漏说一件案子,被岑国璋抓到把柄,然后动用《化铜经》公报私仇。那太吓人了,还不如自己老实招供,不给对手一点机会。
只要我招得彻底,你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做罪犯做到白斯文这种地步,也算是世上罕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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