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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是一阵沉默,曾葆华迟疑地问道:“益之,你的意思是皇上现在还不想对乐王和韩苾动手?”
“是的茂明兄。”
看到岑国璋毫不迟疑地点头,丘好问忍不住问道,“益之,你是从何得出这一结论的?”
“观澜兄,茂明兄,我到富口县有快一年了。经历的案子不少,有土地庙吊尸案,有一阵风湖匪案,有陈双财案。还有其余十几起,如乐王府下人霸占田产案;长乐号欺行霸市,垄断收购生丝案等等。很多案子都牵涉到乐王府,有明的,直接跟着案卷上呈刑部大理寺;有暗的,由内班司等渠道自去处理。”
“这么多明的暗的由头摆在那里,皇上真要有心对付乐王,这些由头足以发作,削藩圈禁,随便怎么处置都行。偏偏朝廷里一片安静,毫无动静。”
丘好问有点不屑,还以为你知道多少内幕,感情也是在胡猜,就算是去摇骰子也没你这么随意。
“你就凭这些猜出皇上现在不会对付乐王?呵呵,你可真会猜啊。”
岑国璋还没有答话,曾葆华在一旁不满地说道:“观澜兄,益之能获取的讯息,除了邸报,并无其它来源,能猜到这一步,已经实属难得。”
丘好问猛然间想到,自己和曾葆华,师门、同学、世交、亲戚,不少人在朝中身居要职,平日里的书信偶尔提几句,都是外人不知道的机密内幕。
而岑国璋只是秀才出身,父亲是举人,又早几年就去世了。他完全没有以上那些讯息渠道,真的只能通过邸报去猜测朝中的动向。能揣测到这一步,已经实属不易了。
丘好问知道自己态度有点过于轻狂了,对岑益之不大尊重。他想道歉,可是性格却绑住了他的手,堵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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