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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和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了看热得有点发白的天,摇摇头道:“这么大热的天,这些老鸹飞到这里来,就为了几口吃食,也不怕晒死。果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容易啊,大家都不容易。”
覃北斗心里一紧,在暗暗琢磨这位皇上身边近侍话里是怎么个意思?会不会话里有话。
这时,洪中贯开口了,“皇上还在澄心草庐里打蘸祈雨?”
“是的,到今个是十二天。这些日子,皇爷天天是一日三碗稀饭,眼见着瘦了一圈,奴才们,看着真是心痛死了。”
说到这里,孟和擦了擦眼角,抹去几滴眼泪。
覃北斗想起,皇上见老天迟迟未下雨,便下令将靠西海子的玉清阁收拾出来,改名为澄心草庐。搬进去戒斋修心,打蘸祈雨。
以为只是做做样子,想不到皇上还来真的。
“那可不行啊,这样下去,皇上的龙体怎么熬得住啊?”洪中贯忧心忡忡地说道。
“可不是嘛,多亏了老祖宗日夜不歇地在皇上身边照应着。”
“任公?”
“可不就是我们老祖宗嘛。皇爷从五岁起,就是老祖宗一手侍候大的。老祖宗年岁大了,身子骨熬不住,皇爷体恤他。要不然,皇爷身边一刻都离不开他啊。幸好老祖宗手把手地教我,指点我如何伺候皇爷,总算能替他老人家分点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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