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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老师懂得多。”
“你生长在海峡省,应个乡试都要泛舟去越秀。那里立省二十一年,一共才中了四位举人。所以你不懂这些规矩。”
老汉眯着眼睛回忆起来,“为师的家乡,是有名的进士县。三乡四里,到处有人家立两斗进士旗杆,三斗状元旗杆也有几杆。我那杆没有斗的举人旗杆,都不好意思立出来。”
说到这里,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荧光,“回不去了,我已经被从族谱除名,再也回不去了。”
“老师被从族谱除名,却能在青史上留名。”
“斯盛休得劝我。我在青史的名,呵呵,说不好啊。”
走了一段路,那年轻人指着前方,兴奋地说道:“老师,那里,那里有旗杆,三斗旗杆,应该是岑府。”
两人沿着村巷往那边走去,刚拐了一个弯,突然窜出一个男人来。
四十岁出头,穿着一身湖绸直缀,头发包了个网巾,脸形微胖,面色红润,身上带着淡淡的一股子草药味。
难道是位郎中?
老汉还没来得及发问,那人先开口了:“两位也是来向岑大人讨教医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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