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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延寿点了点头。他一猜就知道是这套路。
“如海公一脉对族人照顾颇丰,给祠堂祖庙捐了两三千亩地,用于祖墓祠庙维护,资助族学,扶弱济贫。偏偏有些族人,窥贪如海公留下的这陈府老宅,上万亩良田,山林数万亩,商号店铺数十。”
“这些混账子,说如海公孤女陈绛珠早晚要嫁人,成为别家人,怂恿着族老们要分了如海公的这些家业。有斯文的,说要从族里过继一位子侄到如海公名下,承宗继业。这些日子,为了推举这位过继的子侄,陈家一族各房各支,互相争吵,都成了仇人。”
“有贪婪的,直接叫嚣说如海公绝嗣,他的家业由族里继承,大家伙一起分了。就连绛珠姐儿,也算作如海公留下的‘遗产’,顺便寻个好人家,讨笔厚重的聘礼,嫁出去算了。”
“混账东西!”张文钊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拍案大骂道。
陈如海海内名士,朝堂重臣,为国殉职后居然被族人如此作践,实在是让人气愤。
“江宁苏州在争,这里也在争,都是为了名利。”展延寿阴沉着脸说道。
吴雪村叹了一口,黯然地说道:“好叫展公知道,这些混账东西的言行,真是叫人恶心。偏偏我等虽然是陈公故旧好友,却还是外人,管不得陈家族内大事。幸好澹然机智,想出好法子,整治了这些混账族人一回。”
林列侯也配合默契,也知道这种等同自夸表功的事情,当事人肯定不好说,自然是由他们这些来讲述。
“澹然兄在陈族寻了一男童,名叫陈荣华。论起是陈公远房侄子。其父前年因病身故,无叔伯和兄弟,寡母独力将其抚养。对,就是展公和张大人吊唁时,以孝子身份回礼的那位男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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