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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要是换做其它官员来,估计这会不是稀里糊涂的,就是束手无措。
展延寿想得更深,陆成繁和隋黎檀这些与乱党勾结的谋士,只敢悄悄截断驿路,不敢动切运河的主意,何尝不是怕惊动了江淮的王门一脉。
“良玉,这份行文给你。”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卷,递给杨瑾。
杨瑾接过后打开一看,这是一份钦差临时行文,说奉旨南下宣旨钦差展某,一行人遭遇盗匪。贼人抢掠一番向南逃窜,故而行文江南藩司和都司,请求出兵尾追该贼,与江南有司一同将贼人追捕归案云云。
上面还盖了展延寿的钦差大臣紫花关防大印。
杨瑾一下子明白过了,“展公,我们已经用漕督衙门的名义下札子了。这份公文,用不上了。”
“拿着吧,有些人总喜欢鸡蛋里挑骨头。你拿着,以备不时之需,堵住某些人的嘴。”
“谢展公。”杨瑾动容地答道。
或许用不上这份行文,但展延寿为了军国之事不顾个人得失,主动担事的这份心,让杨瑾有所感动。朝堂上,如这样勇于任事、不计私利的大臣,真的太少。
“良玉不必客气。现在是多事之秋,大家自当同心协力,殚精竭力。”
张文钊在一旁气恼道,“真是可恶!事发了这么多日,扬州府的人都是死人吗?辖里出现这么大的事,居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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