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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楚雯雯和江瑜都死了，楚雯雯死于艾滋病引发的肺结核，江瑜则是死于家暴。命运这个东西，还真是从未让人失望过，每个人选什么样的路，就会走到什么样的尽头。”

        张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以前他恨这两人，但现在他心里没有任何波动了。

        老王这时候说：“我还以为是你干的呢。”

        老张白了他一眼：“我是‘孩子吃亏了，爸爸就要出面打回去’的那种人？”

        老王耸肩。

        老张看向张歌：“你妈不知道这些人，现阶段她只是个普通人，所以回去之后，你也不要跟她说什么，日后我会告诉她。”

        张歌点头。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里？”老张问。

        张歌回头看向万兽宫中央大殿的方向：“我能带她们一起走吗？”

        老王哈哈大笑：“看看！看看！一带就是一群！这不随你啊，这随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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