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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只是他，就连王教授也是。

        他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能影响到外界的世界，也因此证明他们鬼的身份。

        “王教授，你们？已经……是那种东西了吗？”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身上发生了什么？”

        曹言华问道，刚才全顾着去关系这件事情了。倒是没怎么注意这两人，直到现在才发现异常。

        现在一看，人差点被吓到。

        这种诡异的状态让他感到十分的陌生，甚至有那一刻想要不顾一切的远离这里。

        不过被他给忍住了，主要身边还有秦老在呢。这倒是让慌乱的心平静了不少。

        连他都发现了不对，就更别说是其他人了。

        在座的各位大都是顶尖驭鬼者，跟鬼打交道却不是一天两天了，要说厉鬼他们还是很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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