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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之际,他料定自己无论身在何处,还是心系东启,所以一早就给自己留下了一柄利剑。
可眼下,自己虽与绣衣使者就丁一这件事上立场不和,但顾予初也不愿就此与北凌为敌。
所以,她身份尴尬,也矛盾至极,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好手里的这点力量,除掉两强相争可能的得益之人,调转所有的刀刃一致对抗西戎。
顾予初与巽影各自散了之后,为防止他们顺藤摸瓜找到绣衣使者的秘密据点,她躲去范苑的闺房睡了一夜之后,第二天才回的绣坊。
而她的弟弟气急败坏的在她房中等了她一夜。
“昨晚你去了哪了!?”未等她坐定,质问便劈头盖脸迎而来。
“范府。”她气定神闲的倒了杯茶水。
“做了什么?”束渊一副审理犯人的气势。
“帮你们啊。”
“帮我们?”
“东启巽影明明可以杀他,但又为何半路放弃?然后堂而皇之的从丁府正门撤退,又是为了什么?”她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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