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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不知疲倦地穿过破山，不断吸取痛苦以积累耐力和法力。他会把怪物引诱到一辆公共汽车上，把它们从分散的幸存者那里拉出来，然后折磨它们，把它们排成一堆，然后再派公共汽车去接那些幸存者。

        他不可思议的感官让他能够在他的战术地图能力上标记怪物和幸存者，看到这些怪物和幸存者会不断地威胁到他的精神。尽管他工作得很快，奋斗得很努力，但这永远都不够。一次又一次，一个不友好的人的红点和一个友好的人的绿点相交，然后闪烁。

        超级英雄们终于干掉了银级怪物，并开始追捕较小的怪物，但它们是为电影战斗而建造的，不是高效的扫荡和清除。只有海东和网络攻击队的到来才能成功实现这一目标，他们的数量和战术实践都超过了杰森所能做到的。

        当援军终于进入他的语音聊天能力范围时，杰森对援助感到宽慰，并对自己不能做更多的事情感到懊悔。虽然时间不长，但随着越来越多的生命从他的感官中消失，这感觉就像是一场无休止的苦役。他打开了一个语音聊天室，开始转达他们所处的情况。

        ***

        最后，杰森发现自己在镇上的废墟中，镇上的每一个平民要么死亡，要么撤离。他已经一次又一次地使用他的传送门。在他目前的等级中，一千个普通人在达到极限之前可以通过，这使得基于门户使用的幸存者数量不到两万。

        他扫荡了整个城镇，并在郊区巡逻了多次，以确保安全，就像凯特用他的无人机一样。他站在废墟和死者中间，感到空虚和茫然。他们还没有确切的数字，但他可以用自己的眼睛看到堆在帐篷废墟中的尸体。根据这一点和他的门户统计，他估计大约有一万到一万五千人死亡。

        杰森本能地想收集尸体，而不是把尸体放在原地，但会有一个有组织的行动来收集和识别死者，如果他干预的话，他只会把尸体弄得一团糟。

        他的目光转向了那些超级英雄，他们和媒体团队站在一起，他们用摄像机向他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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