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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不去？”

        “因为人们在他们自己的头脑里是邪恶的。”

        “啊，”杰森说。“你的敏感度几乎与读心术相似，只是你感觉到人们更低级的本能，而不是他们更高尚的思想。你得到了我们所有丑陋的欲望，而没有更高的理想阻止我们像动物或资本家一样互相残害。”

        “不是你的，”她说。“你的光环已经太强了，太受控制了。我所捕捉到的只是你情绪的一瞥。现在除了你让人们看到的以外，我什么也得不到。你的光环与我所见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

        “这让你更加害怕，”杰森意识到。他们都知道她的情绪对他来说是一本公开的书。

        “你为什么在这里？”她又问。

        “老实说，我自己也不确定。他们告诉我关于你的事，我觉得有必要见到你。意识到你在那个空间里对我有多害怕，我有点震惊。显然，没有你那么害怕。我对你的决定不负责任。不过，我至少部分是促使你走到现在这一步的动力。”

        他若有所思地揉着下巴。

        “我们都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他说。“不可避免地，我们会做出不好的选择。有时我们会为此付出代价，有时其他人也会为此付出代价。最近，我一直在思考我自己的选择。我杀死的人和我放过的人数较少的人。一旦你做得够多，杀戮就变得容易了。甚至令人满意。击败你的敌人可能会让人陶醉。”

        他停下来回忆，凯莉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在我职业生涯的早期，我在工作，”他说。“不到一年，虽然感觉像是永远。有一个人想杀我，我让他活了下来。当时我还在这么做。这个人后来成了当地一个犯罪头子的帮凶，很快就升职了，成为了一个精髓使用者。当犯罪头子绑架我时，后来，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我知道我和那个人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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