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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希望你是对的,安娜。我希望网络不会迷失方向。但事实是,网络和他们所战斗的怪物都是被同一个人诱骗的。你的房子总是建在沙子上。”
“你在说什么?”
“网络从来不是为了保护世界不受怪物的攻击。它是一种监管措施,因此维度入侵不会太快摧毁世界。这是一种权宜之计,直到像我这样的人来扭转局面或者世界被摧毁。任何一种结果都得到了创始人想要的,那就是打开整个世界的大门与入侵完全不同的世界。”
“即使所有这些都是真的,我也不承认这是真的,但这并不重要。几个世纪前,当今天的人们控制着网络的命运时,人们的意图并不重要。”
杰森笑了。
“我喜欢这样,”他说。“我希望你有雄心壮志,安娜。有你这样的人掌舵,网络真的可以成为我认为我们都想要的。”
“然后,与其远离它,不如靠近它。你所能提供的,你可以成为一个积极的影响。帮助我使网络成为一切应该的。”
“那是行不通的,安娜。我们都知道我受限制而恼火。我有足够的自知之明,知道我在一个组织中遇到的麻烦比我在组织中的价值还多。一旦团队的理想和我的理想发生冲突,我们都知道我会做什么。称之为独立或傲慢,但我从外部做得更好。”
“这是傲慢,”法拉说。
“你站在哪一边?”杰森问她。
“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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