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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瞥了眼信笺上不过短短数行的字,他低声,很是困惑地靠近同伴杨达虎。
如今虽已是国泰民安,不复十多年前的动荡不安,但一个……
嗯,一个寡娘子独自带着一个幼小孩童,身后无宗族可依靠,家中无半点恒产,赁房度日,总是太苦了些。
而那许衙役与她年纪相当,家有双进院落,又在府衙为差,妻子过世后仅有一女也已成人即将婚配,虽家中老母性子厉害些,但总是衣食无忧,想嫁进许家为继室的女子可也不少。
这陶三春不过普通一妇人,若嫁了那许衙役,甚至可说是她高攀了啊。
不论怎么看,再嫁也比自己苦巴巴一个人,拉扯孩子好得不能再好。
至少,他韩旭山如果是落到这妇人境地,权衡利弊,便会选择再嫁。
哪怕再嫁之人为人愚鲁些,即使再醮,也总是能得一安稳之地,风吹不着,雨淋不到,安安生生过日子,一个女子么,一辈子所求不就是安稳度日,衣食无忧么?
何苦来这皇家乳母的嘉义夫人府上,虽献了秘药,但成与不成,滔天富贵与灭门之祸,其实不过是一线之隔。
所以说,这世间的女子们哪,多的是目光短浅、贪婪无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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