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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将军必不是小姚所杀，小姚必有苦衷——哎哟！”

        却是话音未落被尹军医就着淤伤抽了一掌：“吵吵吵，老夫瞧你出帐两步就得叫将军再抓去挨揍，这药上来何用？莫如将你这皮扒了，也好省老夫一罐药！”

        众人猝然消音，彼此只以眼刀相杀。

        半晌，方有人小声嘟囔：“将军懂个屁。俺若是他，俺打死不信小姚会杀俺爹娘。今日可真横呢，枉小姚还想着为他——”

        姚涵屈指便在这厮脑门一敲：“我如何为人，我自明白。将军未曾看错我。而今种种，算我赎罪。至于今日……将军也只是照章办事罢了。若有法不依，往后军中如何行事？是为长远计，怪不得他。”

        青年痛呼一声，揉着脑壳委屈已极，却不等他再咕哝什么，便听姚涵道：“军纪我来抄吧，只是须得烦请诸位帮忙取纸笔与墨来。”

        诸人一愣，旋即狂喜。青年嘴边的怨言都转眼间忘得干净，只剩一句：“当真？”

        姚涵轻声笑起来：“当真。”

        众人因受罚而有些萎靡的精神都是一振，只不过面上还是纷纷先推辞一二：“这如何使得……”

        “我写得快。”姚涵说得轻松，“何况此事因我而起，我抄是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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