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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倏然住口。
三十军棍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全看掌刑人心情,若往重了打,一条命也要得,若往轻了打,伤筋动骨,元气却可不伤。幸而今日掌刑是个与姚涵相熟的,刻意留了手,三十棍下来,姚涵后背皮开肉绽,惨不忍睹,衣裳揭都揭不下来,性命却终归无恙。
众人苦着脸扶着他去寻了军医,何素自不免又被尹军医一顿好咒。姚涵却是脸色雪白地一笑,替何素辩护道:“军法不可偏废,将军也是无可奈何。”
有人不服气:“你分明在替将军操心,无辜遭了狗咬,将军却不分青红皂白……”
滕家兄弟与李六尧也在帐中上药,闻言眼睛都瞪起来。
说谁是狗?
姚涵失笑,忍痛抬着胳膊揉那青年脑袋:“你莫胡说。将军便是太念情义,太知是非,才成日闷闷不乐……不然大理寺那时斩了我便是了,何至于今日还要来拉架?”
面色各异的众人微微一静。继而不等那青年接口,滕清忽地插口冷笑道:“你这贱人既知自个罪大恶极,如何竟不自尽谢罪,非要留着一条狗命,惹将军平添烦恼?”
对面正在上药的诸人顿时又要跳起来:“你胡说什么!”
“你嘴巴放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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