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无人竟敢出声。有人面露不忿,似欲争辩,但嘴刚一动,便被身边人扯回去。
——莫触将军霉头。
僵持片刻,姚涵拨开众人,讷讷冒头道:“错皆在我……”
却不料话音未落,何素便截住他话道:“错是在你。你去领军棍二十,其余人及同伍伍长各领十军棍,回去抄写军纪百遍——不识字的,便依样画葫芦画下来。”
这下两边都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姚涵一怔之后,也是无奈苦笑,知道不能再劝。
军中讲究的就是个军令如山,不比别处,还能讲个情有可原。盖因战阵无情,总有人要冲锋陷阵,乃至以身做饵,若太讲道理人情,则人人与统帅讲道理讲人情,说我家上有老母下有幼子,能否独独不叫我涉险,留我一条生路,统帅如何是好?
纵有千般道理,法度不可违,否则无以立信,无以立威,令出而不能行。
是以军中规矩,统帅一言既出,便是无情无理也得受着。最忌讳便是自以为是,出头替谁求情——好似只有他晓得利害轻重,统帅倒成了呆子一般。
偏偏有人实在心疼姚涵,想了又想,还是冒着挨罚之虞豁出去道:“将军,小姚今日有些风寒。况且小姚方才是在……”
“姚涵,去领三十军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