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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涵遽然疼得清醒。

        “将军？”他顺着那只手用力的方向起身，关切去看何素。

        却见何素侧身而睡，分明朝着他这一面，却兀自闭着眼睛。

        “将军？”

        半晌不见应答。姚涵心道许是魇着了，并不曾醒，于是替他掖好被角，瞧瞧自己被攥紧的腕子，在榻边托腮坐下——何素攥着他，他若睡下，何素的胳膊便要露在被子外头了。

        腕上力道不声不响却是慢慢加重。他不明所以，低头看，何素指头扣得死紧，按着他突出的青筋。青筋旁边两道可怖的增生痕迹，似两束理还乱的线头，被揉得越发扭曲，是挑断手筋留下的疤。

        他悄悄凑近何素脸边，试图在夜色里分辨对方脸色，却不等他看清什么，便见何素蓦地睁开眼，猝然翻身坐起，几乎迎面将他撞翻，怒喝道：“你还要在此待多久？！”

        “……”姚涵张了张口，一时哑然。腕子还攥在何素手里，被捏得发白。

        相对片刻，他也不争辩，默默往回抽了抽手，轻声道：“那我走啦。”

        拽他的手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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