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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也不是纹丝不动。寂静之中，那只手微微发颤，力度变得更大。姚涵便又倚过去，向着榻上坐起的何素仰脸看去。

        军帐的篷顶并不彻底遮光，月华遮遮掩掩流泻下来，在何素身上蒸了极其淡薄的一层雾色。他俯首望着姚涵，面庞刀削斧刻，眉峰如剑，目光炯炯，一股杀气。

        “走去何处？”从牙缝里生硬地挤出字来，言语之间热气洒在姚涵额头。

        姚涵思来想去，欲言又止，答非所问：“再做一回如何？”

        何素闻言险些气晕过去。他一把将姚涵手腕“哐”地砸在榻边，瞪住那张诚恳的脸，眼中似要长出刀来。然而姚涵满目关怀，倾身向前，一面疼得吸气，一面固执地将领口的衣衫再扯开些，重新袒露出颈项与胸膛。

        肩头虬结的疤痕缠绕着锁骨，于颈窝下的凹陷处潜入阴影。他望何素，恳切到显得天真，让人几乎忽视他还残留着性爱痕迹的裸体：“将军若气我，叫我受着便是，无论如何不该折磨自己……”

        他说着露出恳求颜色，仰面靠近的姿态像只被捕兽夹捉住的狐狸，爪子夹在铁齿中动弹不得，便伸长了脖子企图用鼻子去嗅碰安抚无精打采的伙伴。

        然而伙伴无动于衷。他便急得尾巴乱拍，若不是爪子被捕兽夹拽着，怕是要起来绕着人团团转：“若战阵之事终究心事难平……”

        他喉结一动，何素清清楚楚看见他颈项暧昧的折角。

        “我无以为将军解忧，却终究还有此身，可供发泄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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