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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凉吭哧两声不情不愿闭上嘴，听声音大概是瞧在何素此刻命在人家手下的份上，才勉为其难咽下这口气。

        而就在这时，病榻上的何素眼皮颤了颤。岳凉注意到动静，一双牛眼顿时瞪起，砰一声扑到榻边。

        “你他娘的碍手碍脚——”太医怒上心头，抬脚便要去踹岳凉。

        却听岳凉结巴道：“他他他，兄长……他醒了！”

        太医一顿，收回腿来，定睛一看，只见何素眼皮颤巍巍睁开一条线，干裂的嘴唇张开，气若游丝问出一句话来：“……陶悯……身在何处？”

        太医眉头微皱，正想提醒何素他还没到有余力关照他人的时候，便听何素一字字几乎是从带血的嗓子眼里挤出来：“必杀之于城内，以绝后患——”

        太医立时噤声。岳凉一把握住他手：“兄长放心，郭荣盯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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