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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清，不要去。

        一道不知何来的声音油然而生于何素的意识之中。何素霎时如遭雷亟般定在原地。

        其实这时的他是不该有“原地”与“自我”的概念的，因为虚空之中什么都没有，自然也不会有他。

        但那个瞬间——当他的意识从无中生出了那道本不该有的声音——灵魂便陡然生出了人形，虚空分出了上下。他明知了“自己”存在的瞬间，意识有如被飓风席卷，瞬息呼啸穿越过无穷世界，流星一般急速坠落下去。

        轰！——

        一声听不见的巨响之中，仿佛有地动山摇。

        何素猛地抽搐一下，呛咳起来。

        太医厉声道：“按住他！别叫他弄伤了自己！”

        热流从口鼻与胸腹的窟窿处又淌出几分。有人七手八脚地上来按住了何素。岳凉的声音隔着水面一般，从悠长的嗡鸣声中朦胧传来：“先生，俺兄长是不是醒了？是不是有救了？！”

        他嗷一嗓子激动得破了音。太医焦头烂额，怒道：“早呢！莫要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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