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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影掩映之中，一人佩刀亦步亦趋紧随人后，整个人都显得相当克制：“若是太急，何小将军反而生疑，如何是好？”

        另一人有些烦躁，禁不住略微拔高了声音反问：“狱中病死个人哪里可疑？！”问罢却又骤然心慌，疑神疑鬼地左右一望，以袖掩口，低咳一声。

        却正是云栩与高寅。

        云栩闻言不禁皱起眉头，动了动唇，似乎有话要说。然而话到嘴边，他喉结一动，又咽了下去。

        高寅干脆停步转过身来，不敢再高声，却是使性子一般蹙眉盯住云栩：“你说，哪里可疑？！”

        云栩无法，只得拱手相对：“左右其人已经充军，又废了武功，不日死在沙场……也是顺理成章。”

        此处其实耍了个小聪明。高寅问的是哪里可疑，他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顾左右而言他。

        但高寅闻言微微一怔，片刻，恍然若有所思：“也算言之有理。”

        云栩不禁松一口气。因为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可以举出。且他其实担心若再以何素为威慑恐吓这位少年天子，那天子心中何素的阴影恐怕会更深一层，如此一来，对何素实无益处，说不定只是为将来埋下隐忧，因而若能不提，当然是不提更好。

        只是高寅忽然又道：“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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