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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涵“嘶”地一声，瞬间连头发丝儿都似勾起来打了个冷颤。

        程衍从鼻子里哼出声来：“活该！”

        姚涵乖巧道：“是活该，是活该……”

        程衍便被气得话都有些懒得说了。什么叫犯贱呐？这就叫犯贱。

        但一听到消息便心急如焚日夜兼程从鄱阳湖跑来，生怕晚一点就救不着这自投罗网的家伙的自己，现在看来也是贱得可以。

        他想着，下手便带上了情绪，不能说是温柔备至，至少也可以说是徇私报复了。铁手无情用力地将伤口薅了两把，疼得姚涵直冒冷汗。

        不一时，捋罢脓水与烂肉，姚涵那片血肉模糊的伤口总算干净了一些。程衍一把金疮药粉撒上去，姚涵长出一口气：“多谢。”

        程衍沉默一息，忽然冷冷道：“叫我想起西凉之时……”

        姚涵：“嗯？”

        程衍注视他片刻，抬手又是一把药粉倒下去：“你烤羊时，给羊撒料便是这般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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