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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姚涵呆滞一瞬后反应过来，却是不由大笑，连伤口都顾不上了，直笑到“哎哟”一声，扯开痂了，方被程衍忍无可忍一把按住。

        “动静小些。莫浪费了我的料。”

        姚涵几乎笑呛：“我这头羊也太占便宜。这两罐子料，可比我这一身肉值钱呢。”

        程衍嘴角一动。

        姚涵这话倒是实话不假。程衍家族经商兼又行医，对医术的研究比何素精深不知多少不说，用药也比受众皮糙肉厚的军中挑剔得多。这几瓶药粉哪是岳凉提溜来的那两袋子三七白术能比的？名副其实的“千金方”才是，价值千金，立竿见影，一撒上去，姚涵原已灼痛到有些麻木的脊背立时舒缓清凉不少。

        处理完伤口，程衍打开另一个盒子，却是一套干净简朴的粗布衣裳。

        “换上。”他言简意赅地将衣服递过去。

        姚涵张了张嘴，视线往一旁那件被程衍扔开的、快要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囚服上一瞥。程衍头都不回，一脚将那衣服踢开，盯着姚涵重复了一遍：“换上。”

        姚涵只得顺从地将衣服接过，心说难怪程衍撕他领口时毫不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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