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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将军。”

        姚涵却再一次选择为他赴险。

        众目睽睽之中，何素与他目光一碰，蹙眉转开头去。

        剑拔弩张。

        带了几分萧瑟意味的阳光之下，两军隔着数道田垄怒目相向。义军军刀寒光凛凛，清字军铁甲熠熠生辉。

        岳凉带头昂首挺胸矗在泾渭分明的那条界线上，手按刀鞘，肌肉绷紧。不远处空地上，一名义军士卒躺在一座大帐前，哎哟呼痛。近千双眼睛便盯着他身后的大帐，一瞬不瞬——

        那是义军首领刘桐的大帐。帐前躺着的，便是被清字军拔刀相助了的不平。一炷香前，何素领着姚涵踏进这座大帐，刘桐板着面孔出帐迎接，惹来手下一阵不满嘘声，好在没有暴动。现下两名大将各带亲兵一人，正在帐中商谈。

        今日事如何收尾，两军能否和平相处，归降之事还有无余地，全系于此，是以此刻所有人心皆为这帐中动静所牵动。若是这一刻大帐中传来什么异动，恐怕也不需要号令了，两边即刻便会打作一团。

        日头一分一寸推移，人影由西倒向东。那大帐却是岿然不动，只见瑟瑟秋风卷过，吹皱布帘。岳凉额头逐渐渗出汗来。

        有姚涵在，何素定然无恙。但他怕刘桐头脑一热，便要为兄弟义气拼上家底。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那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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