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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将军对上胡军，几胜几负？何某与胡军，几胜几负？”何素连音调都没几分波动，空气中却仿佛一霎迸出火花。

        刘桐并指如戟，指向何素，下一刻便要拍案而起：“你——”

        何素蓦地提高了音量，眼睫一抬，眸中锐光爆起：“刘将军三胜十四败，何某全胜——刘将军想打？胡人捡个便宜，你捡什么？”

        他气势骤涨，厉声喝问，刘桐一口气硬生生被他憋回去，直憋得颈侧青筋暴起。其亲兵手扶刀鞘，目光如针，死死钉着何素。姚涵见状，虽然不动声色，也已经手按剑柄。帐中一时间落针可闻。

        片刻，刘桐指向何素的手指心不甘情不愿地颓然垂落。何素声调这才重新放缓：“刘将军，你的三千兵马在此，你值个将军。若你非要在此处与我何素拼一口气，将这三千人耗光，你便——一文不值。”

        刘桐一哽，却是反驳不得。

        “即便檀州被破，我也还有涿州可退，你却再无退路，归不了汉家，胡人也决不会要你个累赘。是也不是？”何素说罢，挑眼睨着刘桐。无人知他背后冷汗涔涔。

        刘桐其实还有个法子可以一搏，那就是不顾一切将何素格杀此地。如果能得何素项上人头，那么即便一个兵都不剩，胡人也会给他个虚衔养着他。

        当然，既然姚涵在此，清字军又只隔两道田垄，那这条路十成十是走不通的。问题是，刘桐并不熟悉姚涵。

        刘桐不会知道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是死路。如果他想试一试，那么只要他一声令下，义军就会动手，而岳凉必然也会跟着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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