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底下稍静之后,遽然起了一片嘘声。
“老大这话意思是周蛋儿今日白挨揍了?!”
“咱们弟兄如何是咱们弟兄的事,如何能叫外人欺负?老大你若不肯出头,你说!你不出头,咱们出!”
“就是!咱们替周蛋儿出这个头!”
“刘桐,披个官皮就不想认咱们了是吧?”
“俺听读书人有句话,叫过河拆桥,头儿,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质疑声纷纷,刘桐面沉如水。
又有人道:“不调戏良家怎算得是朝廷官兵?朝廷官兵才该调戏呢!”
不少义军纷纷附和。
清字军这边气得吹胡子瞪眼。所谓贼过如梳兵过如篦,本朝官兵有时确是道德水平低下,行事犹劣于贼,但寻常朝廷官兵是朝廷官兵,清字军是清字军,怎能相提并论?可怜清字军诸人在何素手下过得跟带发修行一样,凭什么要背这骂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