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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禁不住回嘴道：“你才朝廷官兵，你全家朝廷官兵！”

        “咱们清字军行得正坐得端……”

        一片议论声中，何素一声不吭，刘桐也一声不吭。两方首领竟然都只是这么冷眼旁观，直到双方兵士各自意识到刘桐似乎还有话没有说完，相继讷讷闭嘴，刘桐才环视一圈，重新开口：

        “刘桐知道有的弟兄他过惯了逍遥日子，受不了管教。刘桐也不强求！看在兄弟一场份上，刘桐今日便给诸位一次选择机会！”

        “——愿跟我刘桐的，不消多说，你便留下，咱们今后从长计议，决不亏了你。”

        场下静息无声。

        “不愿跟我刘桐的，且上前来——今日发你最后一回饷银，咱们好聚好散。从今往后，大道朝天，各走两边，你我永不相干！”

        这话一落，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刚有人欲提异议，刘桐拧着眉头：“愿走愿留，刘桐绝不干涉，请各位自决吧。”

        少数人涌到嘴边的异议卡住。全军你望我我望你，一时间无人能决。有几人犹犹豫豫上前两步，复又退回去。

        “要走的出列，稍后登记造册，去何将军处领饷银。”刘桐又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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