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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愿走愿留绝不干涉，但随他来此的士卒背井离乡至此，离了他无处可去，也几乎无事可成，跟着他却好歹有口饭吃，或许等到他将来飞黄腾达，还能鸡犬升天，是以此言看似大度，实则……”

        何素轻声道：“不错，就是那个‘实则’。”实则是明知故问。明知士卒们几乎别无选择，还问要不要做别的选择。

        “且他分明知道，他领军棍，你不会真下重手。”

        静默少时，何素低低道：“玄泽如此聪慧。”

        “是常清教得好。”

        姚涵尾音轻快，说着笑起来，眉眼一勾，透澈明亮。

        何素与他视线一对，不禁也破天荒地半弯了眼眸：“哪里……我还要多谢你。”

        “与我客气什么。”姚涵低笑。

        随后一路并肩而行，一时无话。直到回到何素的中军大帐前，姚涵忽然状似无意地道：“对了，常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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