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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管的搏动沉重地于颅骨中震响。他眼前白茫茫一片，喉部肌肉抽筋一般失控地吸入大片大片冰冷的空气。胃头翻江倒海，直犯恶心，小腹绞痛得可怕——但凡没有何素堵着后穴，或许他便要连肠肉都一起喷吐出来了。

        可便是如此摧人的交媾中，他仅剩的半点摇摇欲灭的神智还是禁不住想，如果何素的愤怒能全部用他的身体容纳就好了——

        如果只是向他发泄便成的话，那该是一件多好多简单的事？

        他垂首靠在何素肩窝，脱力地喘息，再没有分毫气力抬头去看何素。

        何素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眸底流露无以掩饰的瘆人的光，很快狠狠一撞，连根而没，将姚涵直顶得双眼翻白，肚皮隆起柱头的形状。

        “我恨你……知道么？”他顶紧了姚涵的小腹，咬着姚涵耳朵告白切齿的恨意。

        姚涵微微一颤，但旋即放松下来，如同母亲安抚噩梦中因恐惧而竖起一身尖刺的孩子：“我知道。”

        “……我知道。”

        他轻声安慰，浑身都在发抖，却仍然努力开始一下一下拍何素的背，“你恨我……是对的。”

        那根东西又重重往里顶了一下。他一哆嗦：“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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