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细细咀嚼这三字。

        他该将人好生照顾着，护着，养起来才是。

        可他这废人——

        “玄泽？”

        何素端着早膳推门而入。

        姚涵猝然一醒，扭头向何素粲然而笑，却是颇觉歉意：“辛苦常清了，今日还要你操劳。”

        何素摇头，将红枣莲子粥与勺子往姚涵面前放好，取了镜子过来，又取了梳子，为姚涵结发。

        姚涵垂眸对镜。红枣莲子粥冒起热气。透过热气，从镜子的空隙里便看见何素那双乌黑专注的眼睛。

        其实结发之事他能做，否则行伍中这几年，他每日便该蓬头垢面了。只是何素而今如饥似渴地在生活的一切琐事里寻找弥补他的可能，他犹豫过后，还是默许了这种殷勤。

        眼下数月过去，何素已然做熟了日课，不消一刻，便能替姚涵束好长发。今日也是一般。略微有些粗糙的指尖从后颈刮上去，将长发搂在手心，木梳慢慢捋下去，有种欲言又止般的珍重。

        何素认认真真梳了三遍，将长发挽起。姚涵忽然心中微动，偏头向后望去：“常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