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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素立即俯身附耳过来：“如何？”

        姚涵面颊与他擦碰一下，话在嘴边一跳，但最终，他失笑摇头，拽着何素，轻轻与他碰了一碰额头，低声道：“常清，我心悦你。”

        蝉鸣声震耳欲聋，何素一瞬间几乎被热气冲得落泪。

        姚涵道：“我与你簪花，好不好？”

        黄昏，鞭炮百响，鼓乐喧天。

        一声礼唱过后，咔嚓一记脆响，正厅前门开了一缝，原本正自攀谈笑语的宾客们不约而同倏然住嘴，唰地转头。

        下一刻，疯狂鼓噪的蝉声中，金红彩纸静悄悄漫天飘落。众人情不自禁屏住呼吸，目不转睛。

        万丈赤霞之下，两道逆光的身影，不偏不倚，各自挺拔向天，站在场中竟如两株松柏。

        其中一株薄一些，腰悬白玉，冠带明珠，瘦削乃至文弱，却透出一股野气，如劲松覆雪。另一株更高大些，肩结锦绣，鬓簪山花，如岩柏逢春，却是刚强之外有种格外纯真隐忍的羞涩。

        暮云之间，两人俱是敛首不语，只肃然手持红绸绣球，无声起誓般一步一顿，缓缓并肩向前，沉默着拉长了影子。

        院中一时不由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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