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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咕嘟一声，仰脖饮尽，接着亲自过来给姚涵斟酒。姚涵含笑看他斟满，挑眸扫他一眼，岳凉当即捧心就地坐下，叫到：“哎哟，小姚吃我的酒了……”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去踢岳凉：“岳老大你占的好便宜！”岳凉一动不动，只是抱着酒壶憨笑。

        何素顿觉方才灌下去那一樽酒似乎开始蒸起来了，酒气有些发热，把骨头和头脑都蒸得轻飘飘。

        姚涵有意无意将何素牵在身后，眼梢一垂，复又一挑，笑吟吟将杯子从众人面前举过：“敬诸位。谢诸位多年不辞辛苦，共守边疆。”

        “小姚豪气！”

        “小姚谢什么！”

        华灯已上，彩光斑斓。举起的那只手略显苍白，骨骼突出，微微发颤。

        已然发飘的何素猛然头脑一清，只觉当头一盆冰水。

        他做什么？他怎能等着姚涵替他解围？姚涵而今的身体，油腻的菜都吃不得两口，如何能饮酒——

        他登时一把将那酒杯夺下，不待姚涵反应，一口饮尽。却听四下嘘声立时群起：“将军，俺们也想喝喝小姚敬的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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