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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徒二人寂静片刻，何素捧着毛巾噔噔跑来。竹托上一块干净手巾，犹有些热气。

        “……先生。”想来是这回不敢叫师父了，看着老道士脸色憋出一句“先生”。

        老道士与他四目相对，少顷“嘁”一声扭头，手却是老实伸了出来。

        何素将手巾递上，老道士一把抄走。继而何素等在下首，想来却是准备待老道士用完手巾便带走，老道士看看姚涵那泪痕，却是捏在手中，迟迟不用。

        僵持几息，老道士睁圆眼睛道：“你瞧什么？”

        可怜何素也是久经战事杀人如麻，被老道士这一训居然下意识缩头，一呆之后方反应过来，小心道：“等这手巾……”

        老道士道：“不用你管，你且下去。”

        何素狐疑不已，然而姚涵也未发话，他只得乖乖退下。

        何素一走，老道便给姚涵擦了脸。师徒二人又窃窃私语说了片刻，姚涵忽然道：“说来……师父曾说前朝宫中，有男子生子的秘药。”

        老道士蓦地警惕：“……有则如何？无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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