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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外戚的荒淫与崩塌

        外戚势力的腐烂已深入骨髓。

        长街之上，石板路被马蹄踏得震天作响。卫国公府的小公子卫烈，身着一件大红锦袍，正骑着一匹毛色油亮的汗血宝马，在熙攘的闹市中横冲直撞。他身後跟着十几名家丁，个个手持长棍，面露狰狞。

        「闪开！都给爷滚开！」家丁头目刘五挥舞着马鞭，毫不留情地抽在路边商贩的肩头，瞬间皮开肉绽，摊位上的陶罐碎了一地，汤水四溅。

        卫烈猛地勒马，坐骑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他精准地俯身，单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一名刚从绣坊出来的少女。那少女不过豆蔻年华，惊恐之下手中的绣篮滚落，双腿悬空拚命挣扎：「救命啊……救命！求公子放开我！」

        长街之上，原本升腾的市井烟火气被一声尖锐、绝望的惨叫生生劈裂。

        卫烈死死勒住马缰，战马碗大的蹄子在青石板上踏出刺耳的哒哒声，喷出的热气卷起地上的浮尘。他垂下眼，看着被自己猿臂锁在怀里的少女，喉间爆发出一阵扭曲而嘶哑的狂笑。那笑容横在他那张酒气熏天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眼底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跑啊？你倒是再跑给小爷看看！」

        他猛地发力，将少女瘦弱的脊背狠命撞在坚硬的马鞍前桥上。少女惊恐地战栗着，像是秋风中最後一抹凋零的残叶。她那件洗得发白的布裙在拉扯中发出令人齿冷的撕裂声，「嘶啦」一声，领口被粗暴地拽开，露出一大片如初雪般晶莹、此刻却因恐惧而泛起细密疙瘩的肌肤。

        那是少女特有的、带着淡淡皂角清香的气息，此刻却被卫烈身上浓烈的烧刀子酒味与马匹的羶味死死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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