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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师潇羽浅抿着嘴,半是附和半是沉思地点了一下头,忽然沉默的眼神里似乎还对那两人眼下之境况充满关切与担忧,但珠眸一转,她的目光又变得尖刻了起来,“这师徒三人真是傻,得了这样的宝物,却都不穿,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一件好物。”
祁穆飞将桌上师潇羽那盏已经凉透了的水倒入自己盏中,又给她重新倒了一盏温热的清水,递到了她的手里,“是啊,他们真是傻,尤其是这个铁鹞子,把这么一件好物送给了你,还没落你一句好话,真是天下最大的傻瓜!”
待师潇羽接过水盏,祁穆飞在离她相距不到一尺的地方坐了下来。
案上的烛火轻轻地抚摸着两个人的脊背,昏黄的灯光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两个人的半边脸颊。半明半昧之间,原本朦胧的五官变得立体而分明,眼眸里的一丝清漪在彼此的杯底漾起了点点星光。
“背后莫论人是非,小心祸从口出。”尽管每次提到秦樵关时,她的语气都不留什么情面,但当祁穆飞也同她一般议论秦樵关时,她却不乐意了。
“夫人所言极是。”
“祁爷此言差矣,我已经不是你的夫人了。”
“严格来说,这放妻书还未奉入清徽堂告禀先祖之前,你依然还是我祁某人的夫人。”
“哼!”
“嗯——夫人这一声哼,已颇具苍樵寨寨主之神韵了。”
师潇羽瞪了他一眼,差点把这嘴边的哼字再次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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