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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当年令尊与秦掌门黄河一战,他俩也因此与令尊结缘,不过,据我所知,那时白樵寨那位已经是秦掌门的弟子,为何他没有与令尊相识?”祁穆飞突然问道。
“陆世叔?”师潇羽眨了眨眼睛,想了想道:“我听我爹说,陆世叔拜入师门的时候,身子就不大好,当年黄河一战,他也是因为身体之故自请留守关内,所以未曾与我爹见面。”
“原来如此。”祁穆飞沉吟片晌,又道,“他得了什么病?”
“不清楚。”师潇羽摩挲着手里的空杯子,摇了摇头,微微努了努嘴道,“好像是腿不大便利。九叔不是见过他吗,还和他一起喝过酒呢。他应该知道啊!”
“九叔光顾着和人家喝酒了,哪还能注意到人家哪里有恙。”
“那是!”师潇羽娇俏的一声轻笑,“除了你,谁会和人一见面就问人家,您哪里病了啊?”语笑间,两道眉弯微微蹙起,两手于心口交叠,作出了西子捧心之态。
“夫人取笑我便取笑好了,何必东施效颦呢?”
“你生气就生气嘛,何必话里带刺!”说着,她一把掼下了手里的杯子。由于用力过猛,杯子落下时,底部一斜,侧翻在了桌面上,沿着桌角骨碌碌滚出了寸许,险些坠地,幸好祁穆飞及时出手,半道接住了它。将杯子复归原位时,祁穆飞无意识地向师潇羽靠近了些许。
“我……我不是……不是说你是东施……”
“我知道我不是东施,我是河东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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