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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沉默了。
沈惜也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问的不是特别恰当,于是又可怜巴巴的加了一句:“妾身这不是有些忘了吗?”
“晚些我叫人写张纸条与你。”萧彻说道:“还有,今日管家是否叫人送来了一个荷包。”
“对对对!”沈惜将已经收起来的荷包拿了出来递给萧彻,还指了指荷包,随后煞有介事的说道:“这里面有张纸,我放在火上烤了,上面写了个‘然’字。”
萧彻接过纸条,那纸条四围皱巴巴的:“水里也泡过了?”
“嗯。”沈惜看着萧彻,无辜的眨了一下大眼睛。
“去拿些墨水过来。”
沈惜有时候也会在房里写写画画,所以房间的书桌上也是有笔墨的。
“要笔纸吗?”
沈惜咽下最后一口饭,说道。
萧彻顿了顿,复又说道:“嗯。”
于是她起身给萧彻拿了笔墨过来,萧彻看着笔上刻着一行精致的小字“嵩明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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